「倘若我假裝在其他甚麼地方找到了家園和故鄉,那就是不忠誠。我不能有小屋,不能安居,我所要做的就是漫游和等待。」--Rainer Maria Rilke
這話是我很喜歡的德語詩人在許多年前跟他女友說的。句子精煉而深邃,一字一語,都有著無窮的空間,好夠吾人思省一生。
安居,是個令人狐疑的觀念,尤其在詩的世界裡。德國大哲Heidegger在研究同鄉Friedrich Hölderlin的詩時,留下了亙古金句:「人,詩意地安居。」說的也是詩與居的關係。如斯信美,至少我會希望,居也我的存在,詩也我的本質。哈哈。海君也說:「語言,我們的家園。」詩,本是語言的極致,故鄉也就是家園之源。由此辨證而用中國的傳統話語解讀,就是「詩是吾鄉」。這畢竟太虛無了。或曰:「中國人寫詩,法國人賞詩,德國人信詩。」近乎?
漫游,我很喜歡的詞語。童稚時候,音樂堂學會有首歌叫 Happy Wanderer ,中譯作快樂的漫游者,一聽之下便愛上了那種輕鬆的心情及森林小溪的氣息。
(待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