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憂患

(幸．運) x (憂．患) = ?

這是今夜想出的公式，有點胡來。嘻嘻。用的是vector的表述，於我而言，似乎蠻有趣。人生多蹇，所遭遇的，當然不能只用「幸運憂患」統括，但這四事卻極其要緊。某一向服膺孟夫子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之觀察。人從憂處磨出大樂，由患處迫出大安。唯是此番淘洗，吾人又有幾個受得了。我常覺得佛家所言八苦，其實才是人生最有味之處。若愛不別離，憎厭不會，那不免太過寡清清。是我說生之可貴在有難也。所以小病是福。哈。

都說人生憂患識字始，蒙一啟，就同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鬼魅魍魎，如汞瀉地，防線崩陷，被轟得落花流水，卻偏要屢敗屢戰。但若其竅尚閉，又會是何景象？那些腦袋發展不健全之人，往往能活在自己清楚安排的世界裡，唸讀親手撰寫的劇本，這是否算是另一種「運」。他們似係被世所遺，原來天地自游；我們上山下海，其實甕中互搏。那又何其可憐耶。此番胡謅，蓋自是某的癡人放屁。苦笑。

幸運與憂患，我信真的會是矢量，只是內積與外積的夾角要如何計算。況且，幸運與憂患根本不能得出絕對值，那我們又要如何參透。我(似乎)可以明白告訴自己，這道題是NO SOLUTION，正如我的人生，也(似乎)只能得個「冇解」。

模糊

很模糊。很害怕這種感覺。心，真的，在抖震。二十多年來，任窗外的風如何急，雨如何大，也不曾搖撼；只有方寸之內的觸動，最不能自控。柳條依依而牽衣，夕照漫漫而繫馬，唯有惘然。人間倉皇，光影幢幢，浮來掠去，究竟不能看清楚。噫！也許也不過是個自欺的理由。



詩曰：

身作風流算大頑。心隨雲散至為艱。徘徊天地人深處。只有淒然與月彎。

也說負暄

近讀張中行老先生的《負暄》，感覺很好。雖然都是舊作，老人家筆底的故事仍可新我耳目。 某對清未民初的知識份子一向癡迷，總以為他們才配得起「讀書人」三個字。學問固然好，人格更是堪為楷模。當然不可能人人都如張橫渠，仿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但與人為善、剛正不阿、淡薄利慾（名倒要看重，名不顧，節不存，現代許多學人就是太不顧細行）的傳統理應不能失掉。
張老見盡風雨，對很多事物都有自己獨特的看法，甚或看破。唯有師友，最令他念念不忘，這也是我最有感應的。他筆下的人物，大都離我很遠，連名字都沒聽過見過（就是張老先生，之前我也只是看過他一兩篇文章），但從那些一鱗半爪的憶敍當中，卻在在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情誼，清楚見到張老對這些情誼的執著。

（待續）

馬交行紀／三

沿著孫逸仙大馬路走，不久就到了觀音像。初看地圖，還指附近有個佛教文化中心，後來才知沒有那回事，可能計劃興建吧！銅像下有個小型地下演講廳，居然有個八卦陣，甚是過癮！遊完觀音像，我又走回博物館那邊，去看饒宗頤教授的荷花畫展，大堂那幅二十尺長的法書，很有氣勢。畫我不懂，難得允許拍照，所以就拍了些照片。走上一層，是回歸賀禮展覽廳，擺的是各省市送給澳門特區政府的「心意」，可惜都很庸俗，直是損了我國的偉大手工藝的面子。一味充，只識弄大作虛，又有甚麼意思。唉。
國魂餓得太久，直是難過，但還有多少罡風正氣可餐；感慨如今「小部分人富起來了」，早訓也就得拋開。倉廩實而後知氣節，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又有誰記取？

書舍

地偏猶可覓，心寬室自廣。望雲之高，見山之遠。日透七色而形煙，暮映五曜而生輝。是良景也。雖無流水淙淙，尚有家犬狺狺。難寂寞也。

在hkulib走了幾句鐘後，便施施然搭巴士去也。路程也遠，幸有仙相伴，不致乏味難挨。詣舍址，擔擔抬抬好一陣子，任他臂震汗揮，擾攘一番，又往火鍋店祭五藏廟。席間論戰與笑語之聲不斷，亦堪味也，絕不遜小碟上之肥牛也。

飯後戲賦一支《大煲歌》，其詞曰：

無火自生煙。菜肉滿眼前。看似還新鮮。友語圍爐邊。聚今晚。滾滾滾。雖非王與公。尚可認袞袞。薑葱蒜蓉粉。筷子要搦穩。頤朵莫須忍。最緊要過癮。鴛鴦湯中已沸沸。你我言間有真味。無謂更無諱。好合某脾胃。唏。人間一大煲。烚烚共嘈嘈。煲中浪滔滔。誰人又可逃。阿甲有文韜。阿乙能握刀。總有好前途。何必羨君人工高。何用歎糟糕。生來處處有頭痕。唯有自己搔。搔搔又搔搔。順便數白毛。一二三。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又到。數數數。恰恰好。十五秒。未算老。肥牛入口正味道。食多勿怕燥。啤酒我來倒。酒為愁人造。靜心還鬆腦。聽。哼哼聲。有餘情。飲盡此杯杯又滿。明日忙煩明日清。

又再棋聚

周五夜，cafe。大戰。快哉。

眾勇士，屠龍去也。

築城，霸地，修路，嘩哈哈

馬交行紀／二

話說看罷青藤白之展後，某見樓下三樓有個澳門當代畫展，想萬不能浪費那三百元的來回船票，也就不問三七，一心往下層轉轉。爭料這層冷清異常，四樓尚還有些遊客跟行家，此地卻是 「別有幽情暗恨生」。幽情是一對談心的小情侶，暗恨當屬於我。相比明清文人畫的因循與媚俗，某更欣賞現代畫作的怪奇和深沉。雖然那些畫作不是名家手筆，也沒有惹人非議的題材，但也不至於在周日的下午竟得清靜如許，真個淒涼兮，不得不歎句：世所知音稀。一路走過去，還有個澳門舊時洋人畫家的歷史畫展，以油畫者多，足觀者卻係有限公司，某覺還不及一樓入口處的小展覽。

最後是到G/F的攝影展，也不錯。該層還設有博物館的附屬圖書館，館內地方不大，藏品不多，值得一提的只有counter的兩位管理員姐姐，很靚。這是不足奇。就眼看當地青年，不少是混血兒，或隱若有外國血統，男俊女美，亦不失一道風景也。

馬交行紀／一

是日也，天朗日烈，使人精神充沛，最適外出。遠行未可，唯有過大海一趟，到梳打埠走走。夫此行之旨，寔在青藤白楊之展，此展所示，均為珍品，斷無知而不去之理。其名曰乾坤清氣，甚有意思也。

甫下舟，為爭取時間，即搭的士赴藝術博物館，費銀十八。進館後，先在大堂走走，好作熱身。一斜道兩旁，展出澳門昔時之畫。史意甚濃。畫者多為西人，內容則是澳門開埠不久之生活寫真。某甚喜史畫，一畫之小，充現世態，總覺比描花畫草更有意思。（是故，余對我國傳統文人畫甚有偏見。）所示之畫作，均為方寸。其中幾幅，筆跡落色細膩緻密，曩者光景，如在眼前，誠不失為小品。唯乎洋畫師腕下之華人面貌，總是白臉青唇，加之瘦弱骨骼，儼如國寶殭屍。不免叫人莞爾。

先上四樓。場分兩廂，右邊青藤，左邊白楊。某先往青藤一廂。展廳面積不算大，但布置頗充實。徐渭書畫雙絕，其中有幾幅確是醉人。某尤愛《竹石牡丹圖》一軸。題詩云：「小抹隨人索不工。長竿一柄擺花風。墨王何處遊春去。翠蓋深簷障蜜蜂。」較其代表作《牡丹圖》（四月九日）更得吾心。粗粗繞行一周，便往陳淳那邊。噫，某也孤陋寡聞，未看展前，於白楊山人者所知甚少，此行自當作補課觀。可惜時間緊湊，也只能略為駐足。至若問我觀感，以字而言，某喜白楊有過青藤；至於畫者，洵不識也，又何必夏蟲語氷。

周日棋聚

午聚棋戰，大樂。幾位貴介公子共花銀千元，供奉了好幾個新game。強啊！

Bang! Bnag! Bang!

這個真不錯玩的說！

歡慶蝦佬喂

難得的兩天半假期， 早就把行程安排得密密的。

1.艾利書館的十十一生日會。玩得很盡興。

美女如雲耶

2.海濱午夜怪談假座沙田大埔路邊食肆。(沒拍照)

膠凳與廢話齊飛。鹽雞共啤酒一色。

3.拉歪七劍大踏步重陽登高。

俺的青蛙軍團是也

儍姑與型、英、帥、靚



由於「零團費」的電波干擾，畫面異常，敬希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