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1月 24, 2006

模糊

很模糊。很害怕這種感覺。心,真的,在抖震。二十多年來,任窗外的風如何急,雨如何大,也不曾搖撼;只有方寸之內的觸動,最不能自控。柳條依依而牽衣,夕照漫漫而繫馬,唯有惘然。人間倉皇,光影幢幢,浮來掠去,究竟不能看清楚。噫!也許也不過是個自欺的理由。



詩曰:

身作風流算大頑。心隨雲散至為艱。徘徊天地人深處。只有淒然與月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