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月 31, 2010

妖人之感

是candy boy嗎?是哩!
是百合嗎?是哩!
是神品嗎?是哩!

中國詩詞中有一種妖怪,男扮女裝,以婦人之心寫男人之情。這在宋詞甚盛,南宋尤之。依耶經說,女子源自男子,因為借阿當之肋骨變之。但又或許是,男子本是多了雜質的女子,於是有泥造水造之辨。日本,我看,其實是宋詞之化身。華夏陰柔之美,其有過之而無不及者。就是放在二次元的藝術,似更有意趣。女子之間之情之純粹,或是好些魯男子畢生尋覓的戀愛吧。

矢吹先生的音樂,溫潤如昔。





星期四, 1月 28, 2010

棄者戲也

近日完全的、徹底的放棄了功課。總是說服自己,若每天為功課而四五時點才睡,自問不是現在的身體可以承受了。再安尉自己人的力量,其實很小,尤其對一個懶人來說。於是,自我感覺良好了許多。日居月諸,越明白人生最很要的問題就是自我管理。自我管理能力高者,所作皆辦,低者,如我,只能一事無成。返工與做功課,是魚與熊掌。業精於勤荒於戲,但戲太誘人,未可反抗。

天空其實不可能永遠都是藍藍的。在所有的流逝中,披揀一些破爛,放在心裡,成就一種虛妄的永恆,自欺欺人。是吾人千萬年來得出的「閒話一句」。烏雲背後,太陽從未離開我們。只有星星,早在我們相遇之前,業已歸旋無盡的深邃的歷史之中,暗黑如許。







星期三, 1月 06, 2010

周身

夜未寐,讀書,觸感多端,不能言。寄塵苦短,總得練以周身之道。濂溪曰誠,孰又可學?占詩曰:

人間世下有莊周。一樣枯榮哂盜丘。
惜有恨人難拋割。坡邊徒憶不繫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