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異常好,藍天白雲,精神奕奕。荷蘭輸掉,世界盃完結,工作依舊沒完沒了。人太懶,也不想動,無所聊憑,瀏覽網海,莫意竟見常先生離世之消息,不免戚然。
記得當時因緣際會,違規選修及旁聽常先生課,那時是他最後一年在港兼課。上堂的時候較輕鬆,尤是聽他講學壇往事與江湖掌故,說起民國學者的事,搭咀得最多者是我,但因國語太差,只能以香港話回答,也令諸學長失笑;至於課後更多是飲飲食食,我這介大晚輩,往往也能陪個末席,感覺別是怪怪的。一年的課,交流不能有多少,但當時看他的《楚辭新論》,確是覺得很好看。常先生是香港文字學的老前輩,他上課時笑說過單仔也跟他上過課。當然,最得他真傳的學生,我看應該是朱歧祥了,那時還有幻想過,他日東渡台灣,從朱先生游,習一下甲骨之學。哈。
僅此而已!然而我只有雜感而已!人都不在了,也就唯有寫點文字讓腦子回憶一下,畢竟,有些思緒今生可能再也不會勾起。
人的一生,也就大概都是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