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2月 23, 2008

妳說

無奈不屬於大家,只有謊謬永恆。一生一世的憑據,原乎從不存在,花紅玉翠,萬千紛飛的蝴蝶,停駐一會,又往他方飛走。最恰似,那紙婚書,脆如雙翼,薄可乘風。多少年來的追尋,沒有嗟怨,徒堪思憶。既然命定了,也就走不了。嘻嘻呵呵的對答,同光走馬的倩豔,夠塞滿情人的眼影。雨已,仍舊暗然。來者,或許只有雲間的哀號。凡人都不能理解,卻又總是多問。我們都傻狠,讓鎂光燈捉住一種不必遺失的悔懊,怎不教人自笑。天眼如此,賸月殘風,任世界畫她一個美人圖,千人省識不足恨,唯是畫者,亦同盲人,那一筆到底,漏了顏色。如此,故事也就絕了。呆呆地看了十年,其實為了誰?

明亮的鏡子投射對望視線
是那麼懷緬多感激的每天
從前甜夢醒覺在我身邊
慈祥母親叮嚀加規勸
我縱是不捨今天要改變

來到這出嫁的清晨
人生的轉接愈來愈走近
從回望告別溫暖的昔日
而投入做個幸福的女人
而母親等了這一生
夢想的一切面前在發生
輕拭流淚眼淡然讓我
默而步向同祝福的一吻

明日的長路誰又會能預告
問會否給我一生所有最好
從前從未感到地厚天高
如何地久天長不知道
這告別一刻可否再傾訴


原妳這般自作多情。到頭來,劇本還是寫到了。真好哩!






星期三, 12月 17, 2008

問妳

人生其實原沒有太多可能。當只有一種無奈,抱住我們,世界仍然繼續灰沉下去。暗色,不是雪,是背後的螢光。謊言飛空,黑火照天,眼眸中那種欲了未了的淚痕,最是莫可解諒。鏡面折射寫過的歲月,那曾經溫暖的襯衣,也許太久,要結成遺憾,再墮落地上,長出新芽。雨,流流無情,任河似歌,叫岸邊的人記住,枝頭尚有未忍離去的哼哼唧唧。雞啼不斷,一白,苦澀收住了整片初曚,希望冉冉舉上雲端的巒綠,透露出者,不過一種賣剩的可憐。這裏,始終如此太冷。


像 童話公主一定高興
是我初戀的一刻遺失一本聖經
到分離 我望向天堂消失了路徑
在這刻終於覺醒 凡人犯下大罪為冷靜

神話愛萬物 能快樂 無奈一有愛便痛
曾為所愛端出燦爛笑容 笑到極為沉重
全部福音聽過 但沒法懂 神蹟好好相信 亦無用
其實愛過漸漸會懂

誰話愛萬物 能快樂 曾像彼得一般對愛奉送
承受堅貞的心 壓著信徒 兩腳未能移動
紅海當我步進 翻起暗湧 愛到兩眼這麼腫
神若果愛我 祈望見諒我的愚蠢

准許我苦戀某人直到攀登天堂
祈求地上牧師給我犯的錯誤來見證 誰夠我悲壯

神話愛萬物 能快樂 無奈一有愛便痛
曾為所愛端出燦爛笑容 笑到極為沉重
全部福音聽過 但沒法懂 神蹟好好相信 亦無用
難道我能熱吻我敵人就有恩寵

誰話愛萬物 能快樂 難道福音只得我這受寵
承擔失戀都可 對舊愛歡容 哪怕被人愚弄
無私的愛下去 未能服眾 即使一直痛
還有我心不死 信奉

無論得不得到他的愛寵 我為愛捐驅犧牲不管劇痛
延續從前舊約 讓我奉送


某也不才,更不信神,但文小姐這首歌真的不錯。神愛世人,我們又要愛誰呢?又能愛誰呢?錯,若是咀呪,今生今世又有何人教我贖罪。十字架上,鮮血流下,一滴何曾救此天地。愛獄
恩山,究竟如夢,了未何如,待天明,又見新朝照遍。奈也無,不過半頁笑語,任人訕笑。世上,又誰能不在乎?

天下愛情皆是淚。為誰換得風霜累。
明年今日此杯中。甚處佳人堪一醉。






星期四, 12月 11, 2008

能率性乎

似乎也不能待得太久了。既然性格使然,也就藉口說的只能接受吧。我的良知告訴我,其實這樣只會繼續被世界丟棄,我的人生也就差不多完蛋了。為五斗米折腰,於我,可能真的太難了。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其實是不負責任,只不過另一種不仁不義罷了。人生何處不離群,日下倉皇,總有些人要走散的。如斯局面,照理,再沒有誰可救,除了自己,哈哈~只好鈔一下仲則的詩。

  仙佛茫茫兩未成,只知獨夜不平鳴;
  風蓬飄盡悲歌氣,泥絮沾來薄倖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莫因詩卷愁成讖,春鳥秋蟲自作聲。




星期一, 12月 08, 2008

皆作命運

跟輝博士午敘。得悉他的碩士論文答辯得到教授一致高度評價,篇幅短而發獲多。真心替他高興,勸他將之出版,為日後考講師牌鋪路。而他當然毫不例外,說我要再讀書。我亦只能以冇錢答之,笑笑而已。從前我亦會堅持多讀點書,對自己有益。但到如今,此心已淡。而確實,中文是不可能再讀的了,在我眼裏,那處業已是一條死胡同了。用一大塊金錢,換張不能用諸社會賺諸社會的學歷,不是現在的我可以做的事。輝兄也照舊關心我的工作,仍不懈地勸教我,我的性格不禁撈,在香港這種地方,不能有頭巾氣,枉有七分機遇,三分才學,半分頭巾氣也害得人死。我也只是直然認數,笑笑而已。某的性格,咱最明了,我這人只合大隱隱於朝,在大江湖裡弄隻小舟,不問風雨,安安而終。我從來不冀盼有所謂事業,我要工作,只因我需要生活資源,在擺平這個問題後,我自有我的天地,也不必向人交代就是。
霄壤之中,滾滾不已。歐陸存在主義最喜說生命中有自由選擇,認為沒有選擇的人生,不是人生。但卡謬說西西弗斯,海德格說拋擲,倒是對生命中的不可選擇,作了最有體驗的闡釋。路途蹇蹇,家庭愛情學問事業,通通都不過在有無之中,只有命運自一開始,便陪伴我們,直到老死。我們能掌握我們所有,我們幸福,只因我們的命運好,天下地上,何許多人一出生,連可以好好生存的運也欠如。老天爺既然待我不薄,好好享受就是。
寧調元詩云:「世味早知成腐鼠,人情何況逐浮鷗」,我們不必老盯住腐鼠,只因其實我們就是腐鼠。鵷鶵若有,我知牠定是餓死。
腐鼠雖真實也好不了那裏,不過如流行歌詞所說的「悲慘世界的代言人」罷了。心情不好,只好亂啽:

  更深眠不恨飄颻。寂寞霓虹任自燒。
  兩目無窮堪作淚。千山一水盡浮瓢。
  誰人記得青青樹。是際唯憐細細腰。
  苦短歸塵天地合。偏差此夢寄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