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2月 20, 2006

戚戚

太多心事,不能寫低,只好放在腦裡,讓她們慢慢褪去。這種算是苦嗎?連上帝也不能告訴我,我信。「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我聞琵琶已歎息。又聞此語重唧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既早定是天涯孤旅而違命未能,除卻忘情是岸,又該如何。


眉目裡似哭不似哭 還祈求甚麼說不出
陪著你輕呼著煙圈 到唇邊講不出滿足
你的溫柔怎可以捕捉
越來越近卻從不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