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3月 24, 2007

戀情

戀與情,終竟是兩碼子的事兒。再多的情也未必能換得一刻的戀,於是還是要歸到詩去。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是之訓為:「詩者,私也。」可惜的是,人總要自己騙自己。千山萬水從來沒法洗滌人心,只會在損手濕腳之間,任自我慢慢遮掩,然後消弰解散。遺山論詩謂:「心聲心畫總失真,文章寧復見為人」,於此借來一用,或也熨貼得可以。
眼前的既然不算假,心裏的也不見得踏實,又何妨再誑己多一回。人生如賭博,不過哄來騙往;就算買不到獨贏,有個位置也許不錯,應作如是觀。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