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29, 2005

吹水之日

藍天白雲,烈日遍地,是個「吹水」的好日子。 下午,與錦堂夫子喫茶。說詩詞,談小說,不亦樂乎。席間問及當年台大的盛況,確是叫人好生羨慕。鄭騫教詞曲、葉嘉瑩教詩、臺靜農教文學史、董同龢教聲韻、戴君仁教文字訓詁、毛子水教論語,諸先生於彼時已是文壇名宿,更有林文月等一時新俊,其陣容之「神」,豈是星光熠熠四宇可以涵括。又告訴我他讀書時,方瑀(即現在的連戰夫人)選上了中國小姐、白先勇也跟他一起修過詩選。種種往事,在他口中,仍有生氣。不期然想到自己的中學時代。我說中學比大學或來得有趣、來得難忘,很多一生都不可能做的事情,都在中學做盡了。大學階段,多是在知識的海洋裡往返,跟老師學習「真工夫」,哪還有餘暇多作傻事。在波記的七年歲月,點滴無數,自問仍在胸臆。只是風流雲散,昔年的友情輕弱如絲,欲續難續,許免不是遺憾。

附記:得睹夫子新作,幸甚。又,得悉一些老師的近況,不禁欷歔。一生如戲,只是劇本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