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8月 17, 2005

無病呻吟

「胡琴咿咿呀呀的拉著,拉過來又拉過去。在這萬盞燈的夜裡,說不盡的蒼涼的故事,不問也罷」(張愛玲:《傾城之戀》)

人大了,似有更多東西放不開。是裝出來的世故也好,是庸人自擾的憂慮也好。故事還得繼續下去。劇本未完,戲仍是要唱。唯是音樂變了,角色轉了,舞臺換了,委實令人傷感。 是嗎?
記憶與幻想,矛盾而統一,究竟構造了人:於是乎回憶成了永恆的註腳;在咖啡杯裡,一匙糖終會被融掉,然後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只可惜消弭才是最後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