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8月 02, 2005

祈願

臨別要在這間愉快的班房起舞。
悄然走過了二十多個寒暑。是我們都太無情,抑或是社會不容許我們有太多留戀。一些關乎集體的回憶,隨年逐月,慢慢只能被消蝕為某種個人的情緒。語音漸漸模糊,連自已的尊容也開始遺忘,一切都變得蒼白而無力。這許就是今時學者口中所謂的「缺席」。
班房的大小尺寸,內裡桌椅的擺放,當年的座位,還有多少剩在腦海?曾經起舞的片段,好些日子以後,還能勾起多少興奮與微笑?當無數細節都如指隙流砂,柔柔然不知其去。所謂的愉快,是一個虛構,抑或只是一份預設的偏見。心靈上的偶然觸動,未必真是有感而發,更多是無痛呻吟,甚至只是滿足偏見的勉強回應。
臨別時的祈願,不妨看作是一種防腐劑。好讓這個時間線上的點可以放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