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際會,偶見炭影現於網端,值硬盤尚有虛處,欣然丹撈。或可謂備一長炭以為用賞也。
短片,一打十二分鐘小說事,卻於我心有所意焉。鐵口絕非蘿控仍堅持姐才是王道的我,看見炭妹妹,沒有萌,卻萌起猶憐之心。或許自憐又是。晨早起牀,輕推木牖,清新空氣,溪響潺潺,日子無限美,是現實。半夜歸家,柴扉緊閉,燈煙兩無,烏然與天地一片,也是現實。信乎霄壤之間人所可占不過一蓆一枕,所能食之亦不外一粥一飯。然而能守此獨者得有幾人。有一集,炭於衢中閒踏,忽遇一犬,後隨之歸家,成其竉兒,夜裡並卧殘舖。尾鏡一個特照,竟是一口新碗與一隻狗食盤。餘音緲緲,意境無限,直有喜聲哀聲藏于後焉,絕然寫得別有滋味也哉。蓋碗之要新,不在己也,卻在同枱食飯者。對月而飲,怎及得共犬同餐。
人生之義,許僅在乎一碗而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