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畢竟是耀眼的。
周小姐出山玩票,只演三場,比之鄰廂的劉老前輩久休復出,似乎更有話題。周小姐的歌藝如何,每人有每人的論述。昔者小弟初中時候,周小姐浮沉樂壇。(此說並沒有錯,除了好一個掌門的稱號外,周小姐當年所獲的掌聲其實很有限。)同學之間,偶有討論,都說她樣子是標緻,聲線倒是一般。但十年人事幾番新,許多東西不知不覺已變得不可思議。放在今天,周小姐台上的歌聲已是空谷清泉,近同天籟。這個可悲與否,卻是無從過問。
我沒有買到票,只憑媒體的報導,周小姐的歌聲身裁變得不算多,對三張半有多的她來說,實是難得。訪問偶然有個近鏡,臉上淡淡的歲月留痕,沒有令人厭惡,有的只是小小惋惜,更驚覺她原來也是正常人。
周小姐是否玉女,我看不清楚。但她實在是香港(不單止樂壇)的一個傳奇。其人其事,總令我們有大多的遐思。此正由於她給我們所看到的實在太少了,太能滿足我們,於是我們不得不安加更多的在她身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故事從來都是腦分泌的產物。
沒有東西能直到永遠,但周慧敏三個字,在很多人的腦裡,包括我,是一個今生難以忘遺的名字。
紅葉落索的時候
曲:姚大偉
詞:李敏
編:符元偉
每次寂寞 家中某角
重頭再看你欣賞的好一本著作
後記中寫秋心是愁
這篇小說彷悲曲獨奏
想起你我在秋季的街角分手
片片葉落 街中轉角
原來季節已轉換冰冷的感覺
問情義多久 叫做曾擁有
仍未看得透 你不親口解釋為可走
*愁 如紅葉落索的時候 悲傷在停留
一堆堆思念仍未夠 過後仍是
愁 常記起熱吻的時候 只想到白頭
思想身軀猶如木偶 你知否
快樂似葉絮飄走
每次落淚 點點眼角
如幪上眼伸出雙手花一生探索
問情義多久 叫做曾擁有
仍未看得透 你不親口解釋為可走
重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