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16, 2006

血見/二

塵世裡的欺騙與隱瞞或許出於善意,但自我記憶的失落卻是痛苦。每個人總有本體的獨特,當「我」意識與體會到的時候,又要如何自處。在群與不群之間,究竟尚賸下多少何以選擇。經歷過許許多多的消逝後,還能找到重拾往昔的勇氣嗎?在不斷否定又否定的幽谷裡,真的會有出口嗎?如此質問,皆因我們只能活作凡人,縱然身懷異稟,也是莫可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