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4月 06, 2006

閒心雜記

是日也,天陰藏熱,雲霾中自有一股濁氣,洵壓人焉。回寫字樓左檢右點,覆地翻天,使埋於暗處者重見天日,亦只能掃得書品一箱。剩餘廢物,所在尚多,此情此景,煩惱未可名之。如斯惡果,罪不於人,正在躬身。全日行行走走,胡亂拍攝,混竄於組組之間,費時於執拾者也少,莫可怪也。至六時許,共同事午茶,短聚片刻,言談無譜,謔而不虐,眾多歡也。唯乎風吹雲散,人去茶涼,想日後亦難多再矣。 

晚飯後,家母問起樂理考試之事,又發其「其子張張刀無張利」之老生之論。實我此等游戲人間之輩,何需刀劍旁身。俗世事繁,亦不過小雞幾味,若剎若劏,何用動以牛刀。莊子所述之朱君屠龍故事,正笑此也。習得一身絕技,用武之地卻不曾有之。是乎,益者罔尋,害者自見,又何其苦人苦心也。還應似我,雖無才無德,縱手一出,便係花招虛晃,亦博得友朋幾彎憨笑,幾個掌聲,己又哈哈然得意。其所用也少,其至樂也多,天下地上,何能有更值者。


拍占拉屎圖與阿略特唔多得  〈十三樓圖書館〉



柏拉圖與阿里士多德  〈雅典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