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4月 12, 2006

詩也永

讀了止庵先生的《插花地冊子》, 心存深味,久未可釋。書,不過作者之追憶。內裡談書論文,雖自有一種見地,亦未能對我增多甚麼知識。只是身為一個他者,透過書,如此進入了別人的生命,自我感覺煞是良好。也許同是天涯讀書人的虛幻安慰吧。尤其讀到書末的幾首長詩,心頭忽生一股鬱氣。長詩,近年不寫了。回首二十前後,痴詩成病,幾乎夜夜寫詩,當然都是見不得天日之一派胡言,但掛名詩人,心情還自寬快。偶然寫她一首一二百行,也頗得意過癮。可惜隨年心硬,詩越是寫得不起勁。且上了中文系,古詩詞不免寫多些,手眼漸略熟練,每每心伏微瀾,便草筆幾行,弄弄平仄,押押韻兒,徒攄一時之感興,彫飾經營欠奉,算係勉強充撐場面,交待敷衍而已。就是近半年重拾鍵盤,也只打個十句八句,便欲多寫,奈何心力不逮,可如何哉!問心,我寧願想信繆斯之神不過放假散心去耳,有日定會回來,重臨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