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1月 16, 2008

流動

長長的路途,沒有永遠,只有變幻恆久。更多的月色,都不過孤寂的街燈,照起那一抺連一縷的思思,如霧如香,徐徐飄升,然後消散。燈下的煙圈沒有閃出令人凝視的光點,卻深深蝕在腦海的海面,掩掩映映,萬語千言,無法描繪,可又不曾褪色,旦日初現,水平線上又浮出了。是原罪,也是咀呪。宇宙洪荒,人人擦過,瞬間的追尋,不必盡是緣分。奇妙的事,總在無意中發生。
雨下,最是寶貴的景致。一寸又一絲,叩問窗櫺,也叩問窗前的人。淅淅瀝瀝的拍子,真像情歌,說着雲水之間,別了又聚,合了又離的故事。誰能背出這個流動?世界流動,就如盛宴,由頭盤到甜品,無窮無量,歌輕舞妙,俊男美女,莫不沉醉於紫金紅綠之中。立在邊邊,DJ打碟放樂,看得倒是清楚明白,其實,唱針早已走到最後一圈,當伴奏停了,宴會總得結束。或有人驚覺自己連個橙都未食,這亦不足成憾。



最暗處的街燈 仍遠遠照見我半生
難道你 也像我經過 閉著眼睛跨過了恆河
仍然不知錯 有勇氣看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