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能可貴,令人沈痛的感覺,不可免卻更可貴。是一種陷入的淒楚,因為沒有人再能了解分享。我們都相信這份情,只因為我們早料這份情他日必將消亡。皇與后的歌,說的其實是同一個故事的上下集。一個是霜,一個是花,但都同樣迫人。三個人被趕進死胡同,在丫路上,每人各佔一角,瑟縮而生,久然,不甘,復於intersetion會合,互相在對方面前,撕碎自己的心。所有的情慾,只不過陪葬的俑器;更多的呻吟,原來是月下的影子。冬去霜融,春花開遍,目見滿山顏色,究竟一回幽夢?跑馬溜溜者,不是歷史,不是幻覺,只是割在胸次的頌禱。為的是甚麼?是緣?是情?是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