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0月 17, 2005

癡與癮

越看得多書,越覺得自己離閱讀越來越遠。究竟讀書於這階段的我而言,是怎麼的一回事兒。是知識的不滿足?是一種消費(甚至大灑金銀)的「正義」藉口?抑或只是一個文偽青年的遮醜膏。 一書在手,三醜可遮。
周日晚,約了久違的物理姐姐出來,吃飯兼逛書店。閒談間,她說閱讀於她,已經物質化了。是一種過程,是一種貪婪,就如購物狂(Shopaholic)購物一般,失了控。對於書,我國一向膜拜,文人只會說這種是「癡」。常說:「人必有所癡」。又辯說,「有癡之人必有情,無癡之人不可交」。偷書的只喚作雅賊。此等不免可笑可笑。這個問題,我看倒是老外說得通透。他們稱說這是一種物戀(fetishism),是情慾征服了你的理性。此本來之面目大明矣。

近讀詹先生宏志的一篇訪談,醒覺到這其實不過一種癮(addiction)。昔年我嘗言:「讀者,毒也。」自問不失為一笑之訓。爭料原來亦有同感之人。當然,大師的分析較我全面得多。每時每刻,也要照狀況打針喫藥,劑量絕不能少。至於這是否所謂文人或知識份子的悲哀,我想,我尚遠未夠格作答。


案:所謂的物戀,其實是雅化了的名稱。還其本貌,實即Freud所指出的戀物癖,由與物件的接觸獲取性快感的途徑而已。是耶非耶。哈乎嘻乎。

再案:說起雅賊,當代冷硬派私探小說第一人,美國作家Lawerence BLock(LB),就為偷書賊寫了一系列的小說故事--洋名Burglar。台灣的中文版,就以「雅賊系列」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