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百樂門前的紙醉金迷,充滿空氣的,只有癡男怨女的呻吟嗟嘆。
是,為了權力也罷,為了生活也罷,為了情愛也罷,甚或為了一口氣也罷。歷史流轉,情愫也隨之飄移。兩性中間,其實不僅是一種關係,更是一網地圖。循著那與生俱來的氣息,尋找可以安歇的時間。誰又解得,彼此的呼吸如何凝住,好讓歡愉餵飽那塊補無可補的遺恨?或是或否,地點卻始終無可改變,只能在那一室拋不去的思憶。
多少個晚頭,月光斜照。那格格窗櫺,倚著的又豈只有那一臂一額的無奈。窗外很冷,微雨,指隙的菸和煙散落街角,甩一甩,燼都寄到風裡,唯是寂寥留著,纏繞,亂人。
家。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