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永遠走了。永遠,都是一枚不能再對焦的風景,都是一支唱也不盡的殘月,都是一杯翻動不完的茶葉屑。
我有時真的會問自已,前世是否上海人;抑或今世迷途,投錯胎來,生在香港。不然怎麼就是這樣沉醉。有關昔日黃浦江岸的種種,總是叫我癡情。這番瘋語,愛玲大姐泉下有知,定會失笑,然後詰儂一句:「放泡水照照樣罷,你也配?」
《長恨歌》。好看。太合我胃口了。那種格調,那樣情懷,只此一家。不過,實在要說句,關大導畢竟太貪了。就憑那二句鐘,就想將幾十年風流雲散屈於那滾滾膠卷之中,是野心太過。想說的話太多,能說的話太少,一切就這麼完結。緣結。
無有了上海話的《長恨歌》,究竟是個教人遺恨的音符。